公寓仿佛被切割成了两个空间,一个是魏锋的,忙碌而冷漠;一个是徐安的,沉默而煎熬。
凌晨三点,城市的夜色更深了。
徐安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痛感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空洞。
原本就很困倦的她已经跪到连思想都变得迟钝,唯一的念头就是忍耐。
凌晨四点,书房的灯灭了。魏锋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没有看她一眼。
徐安注视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期待,倏然落了下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紧,透出微弱的光线。过了一会儿,魏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比往常更加低沉和沙哑:“进来。”
徐安微微一滞。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在原地停了几秒。
然后她挣扎着撑着地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僵硬,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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