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婉选了老地方,城西那家茶馆,靠窗的位置。
她b陈圆圆早到十分钟,点了两杯白茶,把窗边的椅子调了一下角度,让坐在那里的人背对着窗,光从後面来,脸在Y影里,不容易被旁边的人看清楚。她坐下来,把包放在椅背上,等。
陈圆圆进门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瘦了,脸颊的弧度变了,下巴尖了一点,衬得眼睛更大,更空。她身上还是白sE的棉布裙,同一件,蒋婉见过她穿过不止一次,裙摆洗得有一点发旧,但熨得平整。
她看见蒋婉,脸上浮出一点笑,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瘦了。”蒋婉说。
“吃得少。”陈圆圆说,把包放在腿上,两手叠放在包上,像一个在等老师发话的学生。
“工作那边怎麽样了?”
“在找。”她说,“不急。”
蒋婉没有追问,把一杯茶推到她面前,说先喝茶,暖一下。
她们聊了一会儿不要紧的事,茶馆里人不多,隔壁桌有两个老人在下棋,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清晰。陈圆圆喝了几口茶,慢慢放松下来,背不那麽直了,手也从包上移开了,开始说话,说的是这段时间的一些事,很零碎,东一句西一句。
蒋婉听着,一直到陈圆圆说起张医生——她说,他最近完全不联系了,一条消息都没有,她知道是结束了,但不知道怎麽让自己相信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