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德女士……不过,应该准备两份才对哦~”
“哦?抱歉。瞧我…似乎脑袋最近不是很灵光呢。”
世界在我的眼中缓慢的旋转,酒精独有的魅力。
托北方联合那群嗜酒如命的热辣姑娘长此以往用生命之水锻炼我这个指挥官的福,我的酒量已经从一杯即倒慢慢提升至放到阿芙乐尔后还能将其抱回宿舍,和昏睡过去的她大战三百回合的地步。
可不知是酒的种类不同,还是今天气氛十分到位的缘故:在被约克公爵和威尔士拉着灌了一会儿后,我就有些神智不清了。
记得来碧蓝港区以前,上学时的自己还嘲笑过那些和老婆大战三百回合后,被如狼似虎的女人榨的一干二净,只能躲在厕所里发帖求助的男人。
可今天自己还没大战三百回合,慌不择路的我就躲进了酒水室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搬的一干二净的房间绝无其她人来的可能。
“哦呀?指挥官已经喝醉了呢,那就让我们把你安全的送回宿舍吧!?”
没有办法,当发现自己已经喝的醉醺醺时,自己老婆们那几乎要放出光来的眼神还得是经历过某些事情的自己最清楚有何种威力。
威尔士先一步挽住我的肩膀,妩媚的唇瓣吻在我的脸庞上;桌下,不知是谁的黑丝小脚勾搭在一起从我的腿间探出,朝胯下逐渐高涨的肉根伸来,踩着小小的帐篷娴熟的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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