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青秋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被带上了绝阳锁,结结实实地捆在相公楼地下的调教室内。

        哭叫,咒骂,哀求,在那些手段狠辣的老鸨们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只会换来更加可怕的掌掴与鞭打,而那些红印,与撕破了肌肤的鞭痕,在药膏的涂抹下,不到一刻钟就会恢复如初,紧接着,就是新一轮的虐待。

        渐渐地,青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那对曾经璀璨的眸子,也彻底变得灰暗,毫无生气。

        他也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无所谓了吧?

        还有谁,会来救自己,离开这地狱一般的地方呢?

        父亲,已经死掉了,就连尸首都拼凑不全,甚至连脑袋都没找到。

        娘亲也不知所踪。

        一想到昨日在武馆的种种,哪怕如今已被调教到逆来顺受,接受了自己身为男妓的身份,青秋还是忍不住掉下了几滴眼泪。

        也就只有几滴罢了。

        深吸了一口气,青秋已经听到了楼下的清脆的玉磐声——这是拍卖的地方,用以唤来出阁妓儿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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