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两人唯一的儿子,也就成了玄金城相公楼,即将出阁的清倌人。

        按理来说,这种恶性案子,官府本该极力侦破才是,可成也武林,败也武林,若是每个案子,官府都要下大力气的话,老爷们还要不要躺着数钱了?

        何况被灭门的武馆,除了馆主出身一家中等规模的门派外,就再无复杂的关系。

        遣了几个捕快,装模作样地调查了一番,这起惨案也就不了了之。

        谁能和钱过不去呢?

        楼外的嘈杂声越来越盛,楼顶的嬷嬷,索性关了窗户,走到了眼前那位唇红齿白的清倌人面前。

        “今晚来的,可都是不得了的贵客。”

        “墨铁门的二公子,蛟河帮的少帮主,还有玄金城里金家票号的大掌柜,哪个不是咱们相公楼要巴结的?”

        “不论谁拍下,你都得好好表现,别辜负了你这对天赐的肥臀和嫩穴。”

        “养你就是为了今天,明白么?”

        梳拢着清倌人的秀发,老嬷嬷苦口婆心地提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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