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小腹绷紧到极致,他忍无可忍地解开裤子将手伸进去拨弄那个凶猛的巨物。
手自上而下摸过龟头、冠状沟、阴茎、阴囊……脑中自动浮现出她科普人体生理学知识时讲过的专有名词,声音清脆好听。
他闭上眼睛,浮现出水滴少女不着寸缕的白嫩身躯滚过的香艳画面,还有那一张一翕的粉唇吐着丁香小舌……想把手下的东西塞到她的嘴里、手里,滚过她身上的每个角落。
时煜被自己淫靡的想法刺激到,手下的动作愈来愈快……
“这是怎么了?”洗完澡的温禾擦着头发走近屋子,一眼就看到了坍塌的草床,她疑惑地望向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时煜。
时煜心虚地撇开目光,不敢和她对视:“搭的时候不太稳,睡了几天就……塌了。”
“那怎么办呀,现在还能修好吗?”温禾面露担忧之色。
“不能……家里没有多余的干草了,架子也折了,可能得明天才能修好。”
“……”温禾低头沉默地看着草床,似是在验证时煜的话,良久她开口道,“要不我去和阿焰阿煐挤一挤,你睡这张床?”
时家的父母最近几天正巧到镇上办事不在家,另一间房间的大床上只睡着双胞胎两个小朋友,温禾过去睡也绰绰有余。
时煜连忙摇了摇头:“我打地铺吧,他们俩睡觉一向不老实,半夜再把你踢下床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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