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爸照旧早早出门,家里又只剩我们俩。

        妈妈起得比平时晚,出来时眼睛有点肿,像哭过,可又不像。

        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勉强得像贴上去的纸:“小子,昨儿午觉睡得香不?蚊子咬着没?”我心跳漏了一拍,忙低头喝粥,含糊道:“香,妈你呢?睡得好吗?”她顿了顿,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声音低低的:“嗯,还行……就是做了个怪梦。”怪梦?

        我的脸“腾”的一下热了,粥差点呛着喉咙。

        我没敢追问,只是点点头,埋头猛吃。

        吃完,她转过身去洗碗,我从身后看着她腰肢的弧度,那睡裙下隐约的轮廓,心头又开始痒。

        想上前抱她,从背后贴上去,用硬邦邦的鸡巴顶她屁股沟,感受那弹性。

        可我忍住了,只是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碰了下她的肩:“妈,我上学去了。”她身子僵了僵,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手上的水溅起“啪嗒”一滴,落在水槽边。

        学校里,我魂不守舍,上课时眼神总飘,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模样。

        放学回家,天已擦黑,我推开门,就闻到饭香。

        妈妈在厨房忙活,围裙系得紧紧的,头发随意挽起,几缕散在颈后,汗珠顺着滑下来,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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