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彷佛又站在舞台上,父母坐在观众席里,而她弹错了一个音,听见母亲轻轻叹气。
那种声音,b任何责骂都来得刺耳,也b挪威漫长的黑夜更加冰冷难熬。
但她也知道,自己想要的不只是单纯模仿前人的作品而已,而是能够写出真正让人拥有共鸣的声音。
就像SecretGarden给她的那一瞬间。她的梦想仍希望有一天能亲耳听见那对挪威Ai尔兰组合的现场演出。
而“那个人“,那个有着外国脸但却说着中文的nV生,那样张扬地存在,那样自由地呼x1,
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连情绪都不加修饰地丢在人前。
生气就生气、难过就难过,这是她人生中从来不被允许拥有的一切。
韩又绫不想承认,但那份混乱与随意,让她很不安。
而现在的她,就坐在这间远离台湾的宿舍房里,墙上贴着几张旧演奏会的海报,
还有SecretGarden在卑尔根演出的那一场,日期是她还在台湾的时候,没能来得及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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