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身躯带着令人绝望压迫感,让她动弹不得。
粗粝的手指粗暴地撕扯她的衣衫,布帛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凡月奋力扭动,泪水模糊了视线,呜咽和哀求被无视,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压制。
“贱皮子,不打不懂伺候人是吗!”接下来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猝然扼住陈凡月的脖颈,拇指死死压住她的喉管,瞬间切断了空气的流通。
陈凡月的双眼猛地睁大,瞳孔因惊恐和缺氧而收缩。
本能地开始挣扎,双手徒劳地试图掰开那只纹丝不动的手,双腿在床铺上无助地蹬踹。
肺部的空气迅速消耗,火烧般的灼痛从胸腔蔓延开,眼前开始出现黑斑和眩晕的光晕。
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的临界点,那手突然松开了。
陈凡月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弓起身子,张大嘴巴,贪婪而剧烈地吸入宝贵的空气,气管因突如其来的气流而刺痛,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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