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汗臭和精液的腥膻。
颜兮像块被撕烂的破布,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腿被粗暴地掰开,一个满身横肉的男人正压在她身上猛烈操干。
粗硬的鸡巴一次又一次捅入她早已破烂流血的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浑身乱颤。
身下洇开一滩暗红的血,混着浑浊的白浊,从腿间不断淌出。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锈迹斑斑的天花板,那里垂落着几根断裂的电线,像垂死的蛇。
“啧,这骚货的逼真紧,都干了这么多次还吸得老子鸡巴发麻!”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力,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有任何躲避的可能。
另一个男人在一旁等着,嘴里暴躁地骂,“妈的,操快点,别磨蹭,老子鸡巴硬得发疼!”
“急什么,这烂货又跑不了……以前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还不是被我们干得嗷嗷叫!”
颜兮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可她早已麻木,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若是在以前,她一定会鄙夷地瞥一眼这些浑身散发着腥臭的男人,然后像一朵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在他们充满欲望的目光中高傲离去。
在她看来,这些除了体力一无是处的废物,终将成为伺候她的下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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