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眉紧锁,额角青筋暴起,密密的汗珠瞬间渗出,顺着脸颊滚落,沾湿了鬓角的发丝。

        双臂的肌肉也因为这股冲击,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扣住大腿,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体内的经脉像是被强行扭曲,撕扯着,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随时可能寸断。

        张小凡紧咬牙关,他知道,两种功法力量本就性质相异,佛道兼修,便是最大的忌讳。

        他没有退缩,也没有中断。

        张小凡只是死死守住心神,努力引导着青、金两色真气在体内艰难地完成一个小周天循环。

        每一次的流转,都是一次生与死的挣扎,每一次的交汇,都是一次力量的猛烈碰撞。

        张小凡腰间一直黯淡无光的烧火棍,在此刻竟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那根黑色的短棒,在寂静的房间中,微微震动,似乎与他体内短暂融合的真气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缕细弱的玄青光芒,从烧火棍的表面,一闪而逝,旋即又归于沉寂。

        不知不觉已到深夜,大竹峰守静堂的后堂,唯有一盏豆大的油灯在田灵儿卧房中摇曳,将苏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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