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又是轻轻一捏,男孩又发出了些短促的呻吟,然后又被捏了一下,男孩像是执行命令般又呜咽了一声。

        “你真的好有意思……”那人眉眼间透露着好奇与兴奋,但又迅速收敛了起来,转头望向四周;“可惜,官兵要来了,不能现在就玩个尽兴。”

        她从腰间抽出一条麻绳来,将男孩背面抱在怀中,男孩感受到后脑勺传来的柔软触感,只觉脸颊有些温热,但又发现那人将两人绑在了一起,像是在用前身带着什么重物。

        他突然感受到迎面的风吹得睁不开眼,那是那人像是起飞般跃起,借着四周的墙壁跃得更高,踩着宅子附近的树木奔跑着,骑上了附近拴好的马,轻轻一扯绳结一段将其解开,将缰绳握在手中,厉声一句“驾!”再迅速一甩缰绳让那匹淡棕色的马奔跑起来,带着被绑在腰间的男孩一同逃离了这里。

        “这附近多山林,只要不走官道他们是绝对找不到我们的。哎呀,忘记了,你是被我掳来的,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这些。”

        男孩因为腰间的绳索只觉勒得难受,但又发现自己的下身仍然膨胀着,只觉一阵羞愧。

        那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男孩听到头顶传来了轻笑声,然后只见原本抓着缰绳的一只手去他头顶扯下了什么东西,直到拿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发现——那是那人用于蒙面的黑布。

        那人摘黑布做什么?

        据说看到土匪的脸就代表着死,是那人想要杀他灭口了?

        他思考着,却发现那人将黑布垫在了他身前的马脖子上——然后去抚摸起那因为长久没得到刺激开始瘫软的肉棒来。

        那只冰凉的手轻扭着皮,隔着皮刺激着肉棒头部,又转而用两根手指上下动作,再比成一个小小圆环套弄起来,很快那根器具便再次充血挺立起来,那只手便开始握住了其杆部,却没有其他动作——不,那人只是将手放松握住了那根肉棒,但却不是没有动作,随着马背的起伏,那只手也在随之上下起落,还时不时伴随着手部的收紧在不断刺激着每一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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