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一切,与傍晚时分看到的繁华街景,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高贵气息,形成了天壤之别。
他将行李扔在墙角,从一个旧饼干盒里倒出所有的钱。
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堆硬币,加起来也不到三百块。
这就是他这个月剩下的全部生活费。
巨大的压力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但他眼中的光芒没有丝毫黯淡,反而更加坚毅。他不是会轻易被困难打倒的人。
---
第二天傍晚,乔剑寰就在出租屋附近找到了一份在杂货店打工的兼职。
“新来的,手脚麻利点!”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指着门口堆积如山的货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好的。”乔剑寰没有多言,走到那半人高的货物堆前,深吸一口气,抱起一箱沉重的玻璃瓶装汽水。
汗水很快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T恤的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