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叶雨抱着她翻身,抓住一棵树,终于停了下来,青衿此刻仰躺在叶雨身上,满脸都是冷汗。
身下一片潮湿,是羊水被撞破了。
那清澈的生命之泉,从她的孕穴里流淌而出,漫延到叶雨的衣袍上。
“呃…要生了。”经产妇,她其实早就开指了,现在破水,更是加剧产程,胎头一拱一拱地撑开宫口往下行进。
她被摔得浑身酸痛,抓着叶雨的肩,挣扎着想撑起身,又被宫缩弄得趴了下去,石头般的大肚又被挤压回叶雨腹沟上。
叶雨赶忙扶她起来,却又是一阵猛烈的产痛,让她浑身一僵,捧着大肚坐在叶雨身上。
宫口被如此刺激,竟然已经开全了,下身的压迫感清楚无比,哪怕那双肉瓣正紧贴在叶雨裆上,青衿也忍不住地往下使劲起来。
“啊。”凸出的肚脐顶出布料,晃在他眼前,让叶雨脑子一片恍惚,记忆和现实重迭。
因临盆而充血肥厚的肉瓣被坠入产道的胎头撑的翻开,跟着生理欲望向下挤压,叶雨的小弟被浇淋的湿热一片,又被这穴瓣按压包裹,竟也抬起头来。
不行不行!他立刻抱上青衿,让她躺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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