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衿没有思考的余地,转身扑着抱住叶雨,“雨儿,你坚持住,娘给你喂解药。”
她旁若无人地脱下衣袍,有如献身的圣母,抓捧着肥乳,挤出一丝奶线,伸到叶雨面前。
充沛的奶水晃到叶雨脸上,他却仰头抗拒,喉中发出难以自已的悲鸣,“不,不是娘!”
青衿钳住他的头,挤开他的嘴,塞进了奶头,“雨儿,娘不能看着你去死。”
第一滴奶水,就让叶雨无法再抵御,甚至在药性下跟着本能嗦了起来。
青衿身上的春药,也只能从这吮吸里稍作缓解。
叶雨看着青衿微皱的眉毛,紧咬的双唇,脑子里全是,她当时产娩的情状:生理的欲望拉扯开她两腿,潮湿的肥穴坐在他肉棒上向下用力,不是娩出胎儿的圣母,而是要把他鸡巴吸进去的荡妇。
这个想法很不对,但他的脑子实在乱的厉害。
只想到她当时跪着,手中捧着肥穴里夹着的胎头。
那胎头把她的花儿撑的很开,光天化日之下,展露她所有的私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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