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狂风暴雨,自是岿然不动。
这一胎都快逾期一个月了,顾宋章都要封国公了。
柳修颖笑说,娃娃好面儿,要等到爹爹做了国公才愿意出来。
顾宋章满心疑虑,可婆子和郎中都看不出什么,他只能暗自叹息,更加努力催产。
封礼设在午后,礼数从简。
当天早上,顾宋章就心绪翻涌,倒不是因为仪典,只是无端的不踏实。
敲定完官员册封名单,他就跑回后院更衣准备。
柳修颖本在午睡,刚醒过来,满脸倦意。
想到她这几日不是被催产,便是为他操忙,顾宋章心下怜惜,低声道:“再歇会儿吧。等我收拾妥当,再让黄逸来给你梳洗。”,又怕打扰她,自己跑去偏屋更衣了。
顾宋章从黄逸手里接过柳修颖早备好的锦袍,见善儿正理着冠带,对黄逸道,“善儿刚来那会儿什么都不会。现在和你学的越发利落,上回还能给夫人煎药呢。”
黄逸一愣:“什么药?郎中开的药都是我亲自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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