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无语到极致,除了笑,说不出来什么。

        有两三年,成峻一直坚信他不喝酒就能当爱的劳模。

        为了维持她喜欢的形象,他注意酒局,有人敬他,他能拒则拒,要么,在单位或酒店洗得干净清爽才回家,来来回回弄得麻烦的不行。

        诸如此类的笑话还有许多,比如她抱怨胶刺鼻难闻,他就再不喷涂模型(一大爱好),再比如她喜欢海洋调香气,他就让保姆往衣柜里喷香水,其实他特别讨厌香味,还得忍受同事嘲笑,笑他大男人娘们唧唧。

        一个一味迎合、失去自我的人,哪有魅力可言?

        成峻是很鄙视这种人的,但他为了爱情,变成自己鄙视的样子。

        爱情,成峻一度觉得这词很圣洁,现在他觉得很可怕。

        杨恬不爱他,这是确凿的,已经没什么好争的,但她难道就爱薛剑吗?

        成峻不这么觉得。

        他不知道杨恬爱什么,但那绝对不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是某种高层的抽象的东西,曾经她把这样东西投射在他身上,然而她发现他并不是一个适配的容器。

        可惜薛剑也不是。成峻想,只是她还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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