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她说。
“杨恬、杨恬,别走。”成峻似乎摸到装病的妙用法门,继续叫唤,胡乱说,“我觉得我脑袋里可能长了个瘤子…”
她滞住。
“不然怎么会这么难受呢…”他心虚道。
“你去年体检了吗?”她坐下问。
“体检了,在二院。”
“没检出什么?”
他扯扯嘴角。
“成峻。你只是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上班没有不累的。”她也累,但安慰,“你放心吧,你很健康,没有瘤子。”
他死咬嘴硬:“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呢,二院的医生,是最坏的庸医,二院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光会写些烂文章,看病是一点都不会的…”
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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