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其书放开她的手,问:“怎么晚饭只吃这么少?”
她的语气温和而平静,没有任何准备暴起打人的表现,伸手去梳理章柳的头发。
章柳总是不耐烦吹头发的过程,洗完澡出来头发都是乱糟糟湿哒哒的。
此时尚未干燥的发丝被一点点挑起来,柔软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再轻轻拂过耳朵,将额前稍长的碎发挂在了耳后。
章柳和她四目相对,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她张开嘴深深换了两口气,胃部的抽搐稍作停息。
章柳叫她:“老板……你现在生气吗?”
林其书说:“有点。”
提心吊胆察言观色了这么一路,得知她确实在生气,章柳的心反而一下子落回了心腔。
她小声地、有些委屈地说:“我真的很害怕,你还一个劲吓唬我……”一句话说完,她的嘴角撇下去,看起来要哭了。
林其书说:“我怎么吓唬你了?”
章柳:“你不是说要打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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