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柳强行压下喉头的不适感,说:“对。”
光头揽着她走出屋门,绕着整个房子绕了一圈,边走边喋喋不休。
客厅里剩下的三个男人照常喝酒,章应石找空插了一句,说:“你大伯当时可嘱咐我不少,这房子里装修用的好东西全都给你姐妹了,我啥也没享受着。”
让章杨来,她肯定能在这个话茬后接上一句,别让场子冷下来,但章柳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讪讪地笑了笑。
章应石似乎也挺尴尬,对光头说:“我这大女儿就是木讷,话都不会说,笨得要命。”
光头笑眯眯道:“这可不是木讷,这是老实,以后不会哄骗她大伯我。”说罢,两根手指掐在她脸上,用力地拧了一下。
最后光头把章柳放走了,没让她在桌上陪汽水儿,章柳回到房间,发现章杨正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脸埋进枕头里。
章柳把门锁上,章杨猛地抬头一看,见是她,又躺下去了。
两姐妹没什么话好说。
章柳又累又饿,门外有饭,但不是她能吃的,把箱包翻到底,只翻出上火车前买的两小包零食,一包葵花籽,一包怪味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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