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像浪潮一样,翻涌、堆积,最终冲击到她无法呼吸的地步。
此刻,她终于理解了洛琪希那种溃散的神情——因为自己,已经在同样的深渊里下坠。
奥克的腰力像是蓄满了无穷的劲道,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沉沉的重量,从最深处狠狠顶上来。
诺伦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双腿悬空着无力摆荡,只有被他钳住的腰还在承受那一波波冲击。
“啊??~啊啊?~太、太深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下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热、更湿。
每一次龟头撞在最敏感的那点时,酸麻的快感都沿着脊椎直窜上脑,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明明这是她最应该抗拒的事,明明这个男人只是家里的奴隶、可偏偏——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鲁迪的脸。
那个在她辩驳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那个怎么也不肯相信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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