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露菲感到一丝不快。
“鲁迪的妹妹怎么可能在这个行列里面!你这不是把事情弄的更乱了吗?本来我只想提醒你搞的别太过分,别让鲁迪注意到…结果你竟敢——”
“诺伦小姐是自己爬到我床上的,我也只是尽到一个性奴隶的责任,让她满足而已。这个家的雌性我都会全力跟她们性交!诺伦小姐、洛琪希主人…也包括您呀,希露菲主人!”
话音间,那股厚重、灼热的雄性气息再一次逼近,仿佛有形的热浪,从她的颈后一路蔓延到脊椎。
希露菲的鼻尖不受控制地嗅到那味道——混着汗水与皮肤的热度,正是她曾在黑暗中、在凌乱的床褥上无数次被它包围的味道。
那段夜里被他压在身下、被粗壮的肉体贯穿到连声音都破碎的记忆,猛地从尘封的角落涌出。
下腹深处不合时宜地收紧了一下,双腿间泛起一丝难以忽视的湿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细碎。
“唔嗯…你不会是得意忘形了吧…”
希露菲勉强抬起下巴,语气冷硬,可耳尖的红意早已出卖了自己。
她终于察觉——眼前的奥克,与最初那个低头听话的奴隶,已经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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