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只简短地这么回答。我还记得她的背影微微颤抖着。
我只能紧紧抱住她,为了不让那纤细的身躯穿过我的手,我用力抱紧……
那一天,是南风开始吹起的时候。在吃完药的六天后。
她受到前所未有的激烈发作侵袭。无论怎么咳嗽,症状都没有好转的迹象。我尽全力照顾她,却徒增自己的无力感。
尽管如此,她始终面带微笑。无论怎么咳嗽,无法好好呼吸,空气从喉咙漏出,连嘴巴都阖不起来,流下口水,她依然面带微笑。
她带着微笑,一次又一次对我说,想一起在餐厅吃饭、一起看海、一起看大都市的夜景、一起玩……平常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愿望。
她很清楚自己的状况。可是,我为了抹去不好的预感,拼命说些笨拙的安慰话。
她受到一次比我的声音更剧烈的发作侵袭。她调整呼吸,用微弱的声音叫我。我静静反问,怎么了?
她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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