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感到口干,持盏又饮一些。
舞师靠近替她斟酒,元昭说:“怪不得皇兄们府中总是养着美娇娘,今日我才知晓这其中的好处。”
“什么好处?”
元昭扣住她的手腕拉近自己,“心旷神怡。”
舞师虽随着她坐下却有些不悦,挣脱开她的手,“原来殿下是轻浮之人。”元昭可不依,笑说:“我的狐狸,怎算轻浮?”
胡师师有瞬间慌乱,“你你你……你这么快就知道了……刚才还问别人我是谁呢,你怎么知道的?”
元昭没说,只是笑。
其实她是在胡师师舞姿变时伸出胳膊靠近她,虽然是冷香,但元昭已熟悉胡师师炙热的温度,她的狐狸暖呼呼的,她抱过很多次了。
元昭揉揉额角,怀疑是自己方才太激动多饮了些酒的缘故,不然为何面对胡师师总是心神不宁?
一种陌生却不难猜测的欲望在心底滋生,她暂且压下,因为她的确不是轻浮之人可不想只因美色而陷入孽缘之中。
胡师师摘下面纱,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地问:“我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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