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风依旧缩着肩膀,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太老爷白崇山坐在主位,枯槁的脸上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而整个大堂真正的焦点,无疑是慵懒地靠在最中间那张宽大、铺着雪白熊皮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少年——白社君,或者说,子鼠。

        他依旧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内衬镂空紧身衣,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深渊般的眼眸半闭半睁,仿佛眼前这些白家核心人物卑微的讨好,还不如他身后两个少女的动作来得有趣。

        白芷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正小心翼翼地、力道恰到好处地为他揉捏着肩膀。

        她动作轻柔,指尖划过少年精悍的肩颈肌肉,带着一种驯服的讨好。

        白薇则跪坐在旁边柔软的地毯上,捧着一盏温热的雨前龙井,每当少年嘴唇微动,她便立刻将杯沿递到他唇边,动作流畅而卑微,眼神里充满了温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白萱安静地立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青玉果盘,里面盛满了清洗干净、晶莹剔透的珍稀灵果,随时准备奉上。

        三个曾经的旁支弃女,如今如同最温顺的宠物,被豢养在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身边,反倒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大堂内,白家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刻意的奉承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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