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攀亲戚?!”
冰冷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死死镇压着跪在地上的白玉珠。
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彻底散乱,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艳丽脸庞上。
膝盖骨裂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但更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是床上少年那双俯视她的、毫无人类情感的深渊眼眸。
“小母狗们,”少年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乖乖的,先走吧。”
蜷缩在床角、如同受惊鹌鹑般的三个少女——白芷、白薇、白萱——猛地一颤,如同听到了救命的敕令。
她们甚至不敢抬头,更不敢有任何迟疑,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散落的、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薄纱衣裙,胡乱地往身上裹着。
白芷动作最快,几乎是爬着下了床,踉跄着拉起还在发抖的白薇和白萱,三个人互相搀扶着,低着头,如同三只逃离狼窝的小兽,跌跌撞撞、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散发着血腥与淫靡气息的恐怖房间。
房门被她们从外面小心翼翼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目光,也隔绝了她们最后逃离的希望。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精液腥膻味,以及一股名为绝望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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