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白家的门也是你这种蛆虫能进的?”白山的声音满是恶意,“肖师傅,处理干净点。”

        紧接着,一道快如鬼魅的身影欺近。

        白社君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一股灼热霸道、带着撕裂性力量的气劲狠狠印在自己胸口!

        心脏瞬间传来粉碎般的剧痛,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

        最后的意识里,是白山那扭曲的、带着快意的狰狞笑容,以及中年人收回手掌时,指尖残留的那一丝丝灼热内劲的微光……

        “白家……白山……肖云川……”冰冷、充满毁灭意味的意念在占据了少年躯壳的子鼠意识中回荡、咀嚼着这些名字。

        属于白社君的屈辱、痛苦、绝望,如同滚烫的岩浆,裹挟着子鼠自身积蓄了数千载的对人类这个“劣质造物”的憎恨,瞬间沸腾、融合、扭曲!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苏醒的太古凶兽,在这具年轻躯壳的胸膛里疯狂滋长!

        “污秽……腐朽……从根源上就该被抹杀的……渣滓!”子鼠的意识第一次清晰地在“白社君”的脑海中形成了人类能够理解的语言,每一个字都淬着地狱的寒冰。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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