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倒是稍微给我反省一下。”

        耳畔属于那些孩子的声音忽远忽近,即使睁大眼睛也没法让眼里的视线变得清晰。

        斑斓的光斑在睫毛间游弋,要做比喻的话,就仿佛是隔了层不断摇晃着的鱼缸玻璃,就连早已看惯了的客厅天花板也变得陌生了起来。

        自己可能有点喝醉了。

        不,既然能够意识到这点,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算清醒?

        没错,也许吹吹风就好了。

        必须送一下小糸和雏菜她们才行,那是我身为她们的制作人…不,前制作人应该做的事情。

        和工作什么的无关,这理当是身为年长者和酒局里唯一一个男人的责任——

        我努力地试图在沙发上支起身子,遗憾地遭遇了失败。

        仅存的一点理性告诉自己,这样的状态帮不上什么忙,更大的可能性是让瘫倒在半夜人行道上的醉鬼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现如今出租车的司机不少都不愿意载随时有可能吐在车上的深夜醉汉——经验之谈,不过那个时候的主角不是我而是另一家公司的社长——最后的结局因此变得完全能够预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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