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芙的内衣都是简单的款式,几种饱和度为零的颜色,也没有任何蕾丝、蝴蝶结的装饰。

        可是他觉得好极了。只是这样,也足够惑人了。他整个人都在发烫,然后做了一件很坏的事情。

        他偷走了她的睡裙和内裤。

        还有更坏的。

        他躺进了裴芙的被窝里,随后解开了裤子。

        他的手里握着女儿的内裤,幻想这是她刚刚换下的,上面或许还沾有她的体液。

        他知道,她的水很多,如果是穿着内裤被他摸起反应的话,这小小的薄薄的裆恐怕兜不住她的水。

        裴芙那时候骑在他身上,用水汁充盈的嫩逼骑他磨他,讽刺他不要立牌坊,现在看来她说得一点也没错。

        他是什么贞洁烈夫吗,现在用女儿的内裤自慰,还变态地露出这样沉醉的表情。

        他一喝酒就容易上脸,又染红得非常好看,整个人醺醺地,看上去柔软可欺。

        他的眉眼都软下来,少了点英气逼人的凌厉,透着四月芳菲的春色,眼角似乎都挂着露水将坠未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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