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真的要看到走马灯了”隐腹太像是变戏法一样端来了扫把和铲子,开始处理地上打碎的杯子和几乎已经要干了的茶渍,那俯下身的殷切摸样像是要把地面擦到反光一般,但他的耳朵却高高的竖起准备欣赏这场好戏。
最近压制性欲的药水的药效只能算是差强人意,平时没有涩情展开还好,但现在让她嗅到发情的味道那就无异于是引爆火药桶,虽然不至于店炸了,但是让作为事件始作俑者的业魔罗躺个一天后只能扶着墙走出来绝对是可以的,而昼墨此刻散发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压都压不住,在嗅到这样的味道后狐巫女肯定会……
业魔罗在思考
在店里的日子其实意外的还不错,在店里安顿下来后的日子平静而舒适。
狐巫女并非那种极端固执的除鬼人式的巫女,在查明我并未犯下实质恶行,仅仅是凭借力量与人类交易、逍遥度日之后,她那炽烈的杀意便渐渐消散了。
如今她对我的不客气更多是源于对过往“黑历史”的余怒,以及她必须强行压制自身情欲时所寻得的一个合理宣泄口。
所以现在下跪的话应该顶多会只是挨一顿打骂。
“怎么回事?”
伴随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就在业魔罗即将放弃尊严而选择保命的一刻,昼墨从业魔罗身旁闪出连忙摆手道:“啊,那、那个……悠水!”与此同时,她腰间的幻之刀刃已悄然出鞘半分,属于隐腹太的力量随之流转。
于是在悠水眼中,昼墨那青丝凌乱、衣衫被汗水与爱液浸透的狼狈模样,瞬间化作平日里沉静若月的姿态,甚至连地上那些可疑的水渍都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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