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比沉浸在败北的回忆之中更为可怕的是一旦从心灵承认身体的软弱,身躯就会无法控制的向着面前的这个妖魔俯首称臣,如果不是身为人的尊严最后拉住了昼墨,兴许此刻她已经向着业魔罗俯身下跪献上雌穴。

        在安静的店中,两个妖之主清晰的目睹昼墨紧贴身躯的旗袍的三角区域因为沾染玉液而略微变深,那清晰可闻的淫液滴落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成为了店中唯一的声音,两人不约而同的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心知说服这件事已经成了一半的业魔罗顺势将杯子递给一边的狸之主,或者说只是顺手一抛,也根本不去理会身后那因措手不及而导致的杯子摔碎的隐腹太的谩骂,带着胜券在握的表情一步步向昼墨走近。

        看着对方向着自己走来,昼墨目光开始有些闪躲,她的内心告诉自己决不能答应对方,更何况还是这种完全没有益处的事情,这也无异于自己对悠水的背叛,自己应该直接把他们两个轰出店门,然而她的身体无法回应这个想法,这具淫躯早在战败中沦陷在了两名妖之主征服自己的伟岸姿态之下,于是在对方步步紧逼下她反而动弹不得。

        化为人形的业魔罗身高依然远超过她,因为是坐着的关系,庞大身躯投下的阴影足以她完全笼罩。

        宽大而粗糙的手抵住了下颌,所以昼墨不得不抬起头来将对方脸上那狂暴凶厉的表情收入目中,因为心知又成为了战败者而要承担单方面掠夺默默的夹紧双腿。

        ——难不成…又要…不行…

        在将自己勉强维持住的沉静表情身高却因此又矮了一截的姿态尽收眼底后,而那只手伴随着耻笑声一路向下,缓慢而危险地移过颈线,缓缓地握在了脖颈上而逐渐收紧。

        ——呜…为什么,本应该是会带来痛苦的举动,这下就算想反抗也…

        “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了吧?这就是你最喜欢的事,对着强大的雄性下跪屈服渴求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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