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妙……
和业魔罗一样……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身躯不断地颤抖着,喉中满是对方的气味,强而有力的心跳顺着那如同坚实壁垒般的胸膛因为两人贴合着而不断的传到自己身上,聆听着对方对自己丝毫不加掩饰的欲望,只感觉到全身酥麻,心情高涨,而紧靠在穴口下,用作臀部支撑的巨物更是让昼墨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和对方的差距。
“逐渐乖巧起来了呢,妖刀”
温柔的声音,和业魔罗的粗暴命令截然不同,轻抚着自己的脸,仿佛自己是对方的爱人,然而那双散发着妖异紫色的双瞳,和昼墨剩余理智聆听到的自己爱意不断上升的警告却让昼墨明白对方与业魔罗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将自己视为玩物,当做快乐的发泄而玩弄着自己。
然而事到如今她能做什么呢?
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无力地腰肢只能支撑着自己轻微的挪动身躯,弱小不已的小穴隔着轻薄的黑丝裤袜轻微的一摩擦对方的根部就会像是发痴了一样的将淫液滴落在灼热的巨根上,如同主动向着对方献上殷勤,想要推开对方的手掌触及胸膛的瞬间,强而有力的心跳反而更让自己沦陷在其中。
于是沉默着,仍由对方抱着,只能是轻轻的撇过头,合拢双眼不去看自己身体的惨状。
然而长久地等待,对方却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疑惑地张开双眼偏回目光,却看到对方满含深意的笑容。
为什么……还不…
“你已经要忍耐不住了吧?”对方的指尖轻轻地触及,细微的撕裂声在房间中响起,不用去确认也可以知道自己衣服被撕开,男人轻挑挑的说出下一番话“那么就向我发誓献上你的一切把,大喊着将你的身躯,你的灵魂,尽数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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