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甚至业魔罗已经是和悠水一样能同时拔出自己本体妖刀的存在,昼墨被夹在中间用着已经被污染的心充当起了和稀泥的角色。

        不过话是这么说,昼墨尚存的理智在大部分时候还是能够让她在业魔罗面前维持住自己的自尊心,虽然对着对方出格的行为默许着,但是再危险的举动也还是会抗拒——至少昼墨自己这么觉得。

        “手…停下”将茶杯放在桌前,昼墨伸手将业魔罗的手掌推开“……已经…湿了,沙发很难清洗的…现在还早。”

        呵——业魔罗将手抬起,做了个那就这样的表情,然后他也不顾忌是昼墨刚放下的茶杯,直接拿起来一饮而尽后就这么向后仰起身子靠在沙发上。

        虽然莫名其妙输掉了确实很不爽,但是却还不至于心存怨恨,比起输赢的自尊,业魔罗更在意的其实还是所谓有趣的体验,从昼墨身上它就可以感觉到很有趣。

        按照了解,妖刀一族早就因为人类的猜疑而尽数灭绝,但是昼墨确实也是妖刀,时隔多年竟然还有活着的妖刀,再就是她的生活方式,她似乎对于妖刀一族的事情一无所知,甚至混迹在人类世界中,靠着打造妖刀的刀匠身份伪装自己。

        当然主要是她淦起来爽,那种沉静如月的冷淡,色情打扮的不自知,已经藏在内心深处的对强者的顺从受虐爱好,几乎是明着诱惑着自己,想要将其不讲道理以蛮力按在地上,在对方承认自己力量的弱小的同时感受着对方那份冷淡被撕碎,最后在自己手上沦为情欲宠物,那种感觉让人欲罢不能。

        阿,至于狐巫女,那家伙也确实是很色啦,可是那是前所未见的肉食系,业魔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腰也疼了,腿也抖了,甚至眼前都出现走马灯了恐怖感觉。

        而昼墨不会有这种情况,一旦被顺服,虽然依旧会尽可能保持着那份冷淡沉静,但是涩情的本质被激活,那种身躯上仿佛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荷尔蒙的朦胧,那份欲拒还应,明知后果却又无法控制内心的向着极乐深处靠近的反差带来的吸引力,赞。

        “你似乎在想十分失礼的事情。”第三个人的声音,业魔罗虎躯一震,毕恭毕敬的起身向着门口打开的方向,向着推门而入的悠水90°鞠躬

        “是,管不住自己的欲望十分丢人,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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