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现在昼墨不太喜欢那个地方。

        曾经为了些短期内无法通过普通渠道获取的材料前往过黑市,结果那一次完全被肆意标价给结结实实的恶心了一把大的,不过在那时最不习惯的还是黑市里的目光,完全不加任何掩饰,赤裸的饱含着情欲,仿佛根本不打算跟自己做生意;而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要和自己当街交合一般。

        甚至是某个店铺的老板在昼墨明确拒绝了以打一炮作为支付的请求后就脱下裤子,丝毫不顾及现在是大白天而撸动肉棒,如同一个傲慢的演奏家,拿一时呆住站在了原地的昼墨当调料,就这么射了出来,那浓稠精液的量夸张像是从喷洒里喷出而散开的水,要不是昼墨闪的快只怕会淋个满身。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昼墨觉得这游戏确实是太超前了,所以逐渐学会了一种完全将‘昼墨’与现实自己切割为两个的游玩方式,慢慢开始能够不变动任何情绪的说骚话,成为形象崩坏的开始,而现在昼墨不得不再一次板起个脸。

        走在黑市,时隔这么久,依旧是……熟悉的感觉,或者说变本加厉了吗?

        还是说只是因时隔太久,自己平时在正常主城习惯了周围人敬畏中带着点崇拜的目光,现在面对着赤裸欲望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尽可能无视周围传来的口哨声,各式调戏的叫喊声,昼墨在一个店铺门口停下推开门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难闻的酒味混杂着恶臭,昼墨倒也没太在意,径直走向台前,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了挂在最中间的自己的几件作品。

        “哟,昼墨小姐,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睡眼惺忪,顶着一头杂乱如鸡窝头发的矮人站在椅子上从桌子边探出头来开口问道,手中拎着一瓶酒抿了一口后的他打出了一个饱嗝,视线落在了昼墨的脖颈上,瞅着对方脖子上的蓝色蝴蝶项圈,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夹带着戏谑而贪婪的笑容“非常美丽的装饰啊,让人浮想联翩。”

        “……”昼墨没有回答,她的身体一顿,另一只手下意识搭在脖子上,然后扭过头来“我向你打听一件事”

        “嚯?”矮人老板双手合十,清冷如湖水的声音似乎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放下酒瓶,虚浮的声音变得沉稳了几分“那么报酬是?两把妖刀?昼墨小姐的委托显然值得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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