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一连串呜呜声。
在和舒雅一起喊出声的下一秒,温瑾的嘴巴上就被戴上了一只粉色的口球,让她所有发声的努力都变成急切却又传达不出任何信息的闷哼。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一连串没比舒雅好多少的束缚,心中发出了悲鸣。
温瑾坐在一张扶手椅上,看起来要比被吊缚着的舒雅要舒服不少,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被绑成这样是有多么别扭:她的双腿都被扎带捆在了扶手上,椅子似乎是定做的,座位的地方比普通的扶手椅要长上不少,这也让温瑾的长腿有足够的空间放置。
两只脚丫就平躺在宽扶手上,紧张的一扭一扭的,中间也是被剪开的热裤,和纯白色的内裤。
她的一头金棕的头发不再是摊开在后脑,而是被集在一起,被胶带粘在了椅背上。
绑匪们还特地把胶带的位置尽量往下移,温瑾要是不想体验到头发被拉扯时的疼痛,她就得尽力把头往后仰,同时保持身体不要挣扎。
双臂被绳子缠绕,它们和温瑾的身侧紧紧的贴在一起,小臂上和大臂上各有两道麻绳,靠中间的那两根还把温瑾的酥胸给挤在中间,把它压的更突出了。
“两位美丽的女士,你们好,恭喜你们,被幸运的看上了。接下来,你们将接受细致的调教,直到你们成为合格的奴隶为止。”谷歌翻译空洞的机械男声从前方传了出来。
拿着手机的那位似乎是这帮匪徒的领导,他开门见山的朝两女说明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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