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老城区转了三家中药店,分着买齐了一部分药材,一些可能违禁的也只能在网上去买,之后又去五金店买了研钵和细筛。
回家路上经过姐姐任教的学校,他鬼使神差地停下来,透过栅栏看着空空如也的操场上,假如不是星期天,这个时间姐姐应该带领学生做早操吧?
以前见过姐姐出操,那时候她穿着运动服,马尾辫随着动作摇晃,胸前曲线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我在想什么…”陈明摇摇头快步走开,但背包里的药材似乎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接下来一周网购的药物也到齐之后,他趁着家里没人的时候,按照古法炮制药粉。
先把药材分别焙干,再用研钵细细磨成粉,过七遍细筛,最后按比例混合。
成品是淡红色的细粉,闻着有股淡淡的草药香。
册子上警告“药性甚烈,慎之慎之”,用量图旁标注着指甲盖大小的量就够让壮的像头牛一样的青壮男人像死猪一样睡到天大亮。
周五晚上,全家惯例要喝妈妈炖的莲藕排骨汤。
陈明提前半小时回家,溜进厨房时心跳如鼓。
他盯着墙上的时钟,用从纸包里面到处提前秤好的药粉,抖进汤锅里迅速搅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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