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还有肉体，但肉体上仅限于女孩子。艾丽尔她喜欢跟同龄的女孩子靠得很近。”
“为什么？她讨厌男性吗？”艾弗一头雾水。
艾德娜莉没有回答，改变了话题：“更高傲、冷淡、沉默的那个是妹妹伊丽尔，她身上有羊皮纸的香味。她大部分时候看别人的眼神都带着不屑，说话也不太中听，但这只是她在掩饰她对别人的恐惧罢了。伊丽尔不是个坏孩子。她看上去总是在抱怨一切，但她其实比姐姐坚强勇敢得多，更不用提她还有颗金子般的内心——尽管她自己不想承认。”
“这样啊。不过一般来说，姐姐不是都会更成熟一些吗？因为有想照顾妹妹的心态在里面。”
“小时候，伊丽尔遭到城堡里其他小孩欺负的时候，艾丽尔会帮妹妹教训其他小孩，就像普通的姐妹那样。但长大几岁后，两个人的地位便换了个头。伊丽尔她可不是乖乖的、只会看书的大小姐，经常把大人们都耍得团团转，艾丽尔便只能给她打下手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猜，是福塞尔公爵的婚约导致的。得知斯图尔特大人跟福塞尔公爵订了婚约，准备等姐姐成年就把她嫁给福塞尔公爵之后，伊丽尔就变了一个样子，不再是躲在姐姐身后的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
“她变得勤奋、自律、精明、有责任心，把自己打扮得非常井井有条。同时她也变得沉默寡言，非常冷漠。她的全部时间都待在城堡里学习或者锻炼，不再跟其他人一起玩了。”艾德娜莉的语气有些苦涩。
“那年，可能是她们13岁那年，福塞尔公爵想来看看自己的未婚妻。斯图尔特大人便让艾丽尔跟他独处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福塞尔公爵便脸色苍白地离开了城堡，再也没提过婚约的事。很多人都说，那天伊丽尔跟姐姐交换了身份，对福塞尔公爵说了什么吓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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