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和琉可忒娅在奇迹树洒下的漫天花瓣中紧紧相拥,忘情相吻,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数日的抵死缠绵。
直到塔拉萨的电话惊醒了我们,那种过度旖旎放纵的生活才按下暂停键。
作为琉可忒娅在这个新世界的引路人,我带她去了很多地方,好吃的好看的好玩的。她适应得倒是很快,现在已经会用手机拍我的糗照了。
我们去拜谢了张道长。
这位东方神秘人见了我们当即丢下手中滚烫的游戏手柄,对着她说了许多“法力无边”、“佩服佩服”之类的话,并问我们要不要喝桃子汽水,还约定以后教我们钓鱼。
真是一位……有趣的人呐。
我们又来到了米兰。
塔拉萨又惊又喜,拉着我们在当地的时尚店铺里转了好久,和我一起把各式各样的衣服往琉可忒娅身上套。
总是穿着灰突突的袍子的她,也终于有许多漂亮的衣服了。
昨天的最后,塔拉萨问我们要不要去多洛米蒂山脉拍情侣照,很多人都愿意在哪里和自己的心上人拍上一套此生唯一的婚纱照呢。
我们欣然应允了,约好明天一大早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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