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病期间我们偶然遇到了她,多亏她的帮助,我和琉可忒娅才能逃离教会的抓捕。

        在那之后,我们已有六百多年没有见面。

        “我还以为,你死在猎巫中了……”

        “我也是!猎巫之后,整个欧洲恐怕都没多少个女巫了吧?”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同为黑暗时代幸存者的我们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从晚上一直聊到了次日清晨。

        既然是女巫见面,就不可避免地聊到那段艰难岁月,也就会聊到琉可忒娅。

        听到琉可忒娅的经历,善良的塔拉萨和我一起流泪,同为受害者,我们知道当时的迫害是多么残酷;了解到亚历山大六世和海因里希·克雷默被杀的真相,她大为震惊,发自内心地钦佩我。

        已经很久没人愿意这样倾听我内心的声音了。

        听我讲完所有的情况,塔拉萨比我眼色更深一些的蓝眸流露出怅然,说:“竟然是‘命运倒置之天平’!如此困难的法术,比琉可忒娅大一百岁的我,直到今天都没能掌握,而她竟然一千年前就施术成功了。至于她说的‘把一丝灵魂渗入种子’的法术,更是闻所未闻,真不愧是姐妹们中最智慧的一个!”

        我这才对琉可忒娅在女巫中的层次有了一些了解,“塔拉萨,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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