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粘稠的精液从手心、腿弯、足底乃至全身各处喷溅出来浇灌在流萤那已经崩溃的脸上,大量肆意胡乱喷射的精液像是要将她的全身染上一层层颜色一样肆无忌惮的胡乱射精,等到射精结束肉棒拔出的时候,那被开拓者粗暴使用肏干的小穴已经完全无法合拢,屁眼更是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的流出精液浓浆,腿上顺着身体流下的精液就像是白色裤袜一样包裹粘滞在流萤的身上,和身上覆盖的层层精斑一起变成了仿佛情趣内衣一样的存在。

        “嘿嘿…哦豁呜喔噢噢噢噢哦?鸡巴…鸡巴?要更多…更多更多的鸡巴?咕齁咿喔噢噢噢噢???…”

        其他还没有完全泄欲的奴隶贩子看着被开拓者使用完毕瘫软在地上像是被使用过度的飞机杯一样的云璃纷纷继续抢占着能够泄欲的孔洞,而开拓者则是饶有兴致的仔细观察着流萤那副已经如同痴傻般脑子里都被彻底灌满精液的模样,尽管那犹如星空般的渐变美眸已经几乎变为充满情欲的桃粉颜色,但忌惮于其本身实力的开拓者还是默默将她的状态只是调整为“调教中”,而也正是在此时,他的脑中有了一个更加绝妙的计划。

        贝洛伯格的下城区向来不缺乏体力劳动者,对于那些在大矿区中劳累整整一天的青壮年乃至中年劳工来说,能够在下班之后来上一瓶啤酒已经足够奢侈,相较于上城区几乎足以称得上一贫如洗的居住环境和暗无天日的氛围让他们只能够苦中作乐,因此因为欲望被压抑而时不时爆发的斗欧骂战也是习以为常。

        娼妓的昂贵金额自然是下城区劳工所难以支付的,况且就算能够在下城区找到价格令人满意的妓女,她们的品质往往也大多良莠不齐,哪怕是开拓者成为最大的奴隶商人之后,贝洛伯格下城区也并没有因此如同匹诺康尼一样得到更多的性资源,反倒是更多的优秀雌性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掠夺,用来给那些集财富和权力于一体的人“换换胃口”。

        而如果在这样几乎一眼望到头的无聊反复的生活之中,加入一味劲爆的调剂呢?

        矿场工人在一开始看到铺天盖地的广告时还不以为然,毕竟这样类似的骗术实在太多太多,什么“离你最近的小穴就在100m内的厕所”这样的广告早就已经屡见不鲜,他们往往都是心血来潮的前往,随后又看到上面留下的电话和各式高昂费用而不得不空手而归。

        但这次不同,居然真的有几个人在矿场附近的男公厕里发现了一位被完全蒙着头并用锁链束缚在小便池上的少女,爆炸性的消息几乎是瞬间便传遍整个矿场,而当那些在矿坑里劳作的工人灰头土脸的听到消息后,甚至是来不及洗澡就赶去排成一片队的公厕想要去凑凑热闹。

        位于小便池中的少女被戴上纸箱完全无法辨别身份,但特意露出口部的设计和在唇口处涂抹的妖艳唇彩则毫无疑问说明了其只是作为人肉便器而存在的低贱地位,从纸箱之下便除了情趣内衣以外再无任何包裹的穿搭更是让人瞬间性欲大起,对于那些每天除了在矿井之下工作就是饮酒作乐的精壮年工人们则更是如此。

        而这位少女毫无疑问的,正是先前还刚刚被轮奸一番的流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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