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就是这样!知更鸟小姐能明白的话真是再好不过~那就跟着音乐的节奏跳的更快一些怎么样呢~”
满盈而出的腥臭淫浆从冠状沟中喷射而出,过量的润滑腺液甚至一时间让知更鸟误以为开拓者已经射精,但之后更加剧烈更加迅猛的抽插让这样的念头只是在大脑之中存在一瞬便彻底烟消云散,伴随着和恶臭浆液混杂在一起的淫液汁水一起喷溅挤出体外,而仍旧留存在身体里的部分则会被那一秒钟快速进出拔插多次的肉棒强行来回捣弄成格外绵密的腥臊泡沫堆积在穴口,作为二人激烈性爱的见证。
尽管这根畸形巨屌让知更鸟本能的感到恐惧甚至吃痛,但此时双瞳都已经变成桃心形状的她显然已经顾不得这些,浑身上下翻红的雪白肌肤前所未有的酥麻燥热,就像是全身各处的每一个孔洞都想要被填满奸淫一样,知更鸟绷紧美腿用力踩着高跟鞋,此时的她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礼仪或是廉耻,完全岔开双腿与身体平行上下蹲起摇奶晃臀的她已经变成脑中仅有着肉棒的雌畜母猪,淫腻骚贱的少女淫穴死死贴近在如同滚烫铁锤一样胡乱抽插的鸡巴上一刻不停的索取快感,哪怕大脑都因为无法控制的淫叫而微微缺氧也不会停止。
“外面的音乐也唱到高潮了呢,跟着一起唱吧?我很好奇知更鸟小姐被肏成母猪的时候唱歌会有多好听呢~”
格外兴奋的肉棒一下下进攻着已经被殴打到不成样子的子宫,然而在知更鸟的第一感受看来,身体里仍在不断膨胀的肉棒就像是在一下一下凿击着自己的脑仁让自己甚至就连理性思考都成为一种奢望,脸上妆容已经被完全打湿和眼泪鼻涕口涎混作一团的知更鸟根本来不及思考便如同本能一般伴随着歌剧院里的音乐歌唱起来,只不过虽然发出的声音依旧让人感到悦耳,但歌词之中却是掺杂了无数的淫叫雌啼。
“咕齁呜哦哦?是…是的?No…Nomoreties咕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feel…feelthebeat噫呀呜姆呜呜?”
晚礼服的吊带早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从香肩上滑落露出酥软淫润的挺翘乳房,眼见知更鸟已经失衡的开拓者索性顺势张口含住面前这对来回跳动的白兔嫩乳用力吮吸起来,牙齿微微咬住乳首用力噬咬的他恶趣味大起,随后在一边扇打着臀肉一边玩弄乳首的情况下开始对子宫进行猛肏乱插,让原本只是微微丰满的少女臀部都变得红肿起来显得淫肥红肿而又骚糯。
肥美淫巧的粉嫩肉缝被裹着黄白尿垢精污的粗肥巨根肏的白沫胡乱飞溅,子宫每次被狠狠撞击一下带来的疼痛就让那紧窄雌穴的肉壁拼命摩挲着巨根的表皮和龟头,而后又会几乎瞬间便被隆起的青筋脉络与肉瘤碾压撑平,如此来回往复的刺激不仅是让知更鸟淫叫连连,更是让开拓者自己都感受到由内而外的射精欲望。
“不…不行了哦哦哦?开拓者先生的阳具…好厉害?忍不住又要高潮了噫呜喔哦哦哦哦?!阳具…膝上舞好棒?超棒的…要死掉?脑子都变成浆糊了咕呜呜?”
子宫已经被宽大肉厚的龟头来回捶打挤压的不成样子,半小时前还是处女粉润肉穴被扩张成显然已经暂时无法合拢的肉洞,顺直的甬道也被抽插碾压到蜿蜒曲折,哪怕是子宫肉袋被狠狠爆肏之后榨出的腥臊淫水划过肉壁都会让知更鸟享受一阵微弱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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