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修身设计在胯间所勾勒出的臀部轮廓一样引人注目,而不知是为了削减露出内衣带来的俗媚下流感还是对于羞耻感刻意为之的追求,在那本应露出些许内衣布料的隐秘三角区之间居然只是延伸出一条纤细的系带,而除此之外那半露的肥软臀肉与侧胯肌肤便再无遮盖,不由得让人将目光沿着那条系带向双腿之间的耻丘看去乃至浮想联翩,而尽管身为公众人物有着成熟礼节的知更鸟能够尽可能让自己不去在乎周围人的色情目光,但对于那紧紧勒在唇瓣之间和情趣内衣完全无异的系带内裤随着走动来回剐蹭导致的快感,哪怕是她也只能够默默倚靠在开拓者的身上,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那踩着高跟鞋的步伐不至于变形,尽管这样的举措会显得二人关系过于亲昵。
与系带内裤相对应的,浑圆挺立的乳房自然没有任何内衣作为遮盖,仅仅只是两片乳贴将乳首略微遮盖便完全依托毫无定型能力的晚礼服作为支撑,并且由于高跟鞋的原因,知更鸟甚至需要时时刻刻强行挺直腰板展露出自己的挺翘酥乳,让那随着走动来回上下摇晃弹抖的乳房无比明显地在礼服上留下痕迹,不过显然,开拓者十分享受着这样看似正经实则下流色情的穿搭,乳房时不时划过手臂带来的酥软快感更是已经让他迫不及待地加快脚步,在这样近乎是露出py的悠闲散步中,二人很快便来到了歌剧院。
由于知更鸟的人脉已经被完全控制,积攒了无数财富的开拓者几乎是轻而易举地便得到了歌剧院的VIP包间名额,绝对安全的隐私空间在开拓者的恶趣味下即将成为完美的调教室,而歌剧院中传来的悠扬舞曲则会成为调教时的最好配乐。
“知更鸟小姐有没有近距离观察过舞者的姿态?我不是说那些常见的芭蕾舞者或是什么踢踏舞那种大雅之堂上的东西,我是说更加通俗的一些…啊,用你们的说法,一些民间舞者。”
“咕哈…嗯…真要说的话…姆呜!?有…哈啊?…有近距离在匹诺康尼…看过一些街舞的表演者…”
坐在知更鸟身旁欣赏着舞曲的开拓者十分自然地打开一杯香槟自顾自地开始品尝,与此同时,那只空闲出来的咸猪手还游弋在那露出的软糯大腿上来回揉捏挤压,甚至是探入腿根处勾住系带内裤轻轻向上扯动。
未曾接受过如此刺激的知更鸟几乎是本能地夹紧双腿,然而这样却无疑让那缓慢充血的处女唇瓣在晚礼服上呈现出下流至极的肥蚌轮廓,让本就诱人的三角耻丘看上去更加肥美色情,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想要上手狠狠的扣弄把玩。
“看来知更鸟小姐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啊,我说的是那些在夜总会或是俱乐部里的舞女,明白了吗?不是通过展现什么力量感或是施展各种高端的技巧,只是单纯的用身体…”
听着耳边完全无异于性骚扰的话语,知更鸟只能够紧张地缩紧身体任由身旁的肥胖种猪玩弄玷污,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边这只变态公猪对于女性身体的熟练玩弄居然让她本能地开始发情,就连吹弹可破的白皙肌肤上都露出些许明显代表着情欲的桃粉颜色,耻丘也开始向外分泌出令人羞耻的蜜汁将内裤连同礼服裙摆一起浸湿,被濡湿浸透的布料紧密贴合在唇肉之上于溢出穴口的腥臊汁液粘合在一起,在耻丘处形成一条极为明显的一线天缝隙,看上去比起裸体甚至还要更加下流色情。
开拓者那粗短的手指仿佛此时不是在勾动内裤的系带,而是在随意拨弄着知更鸟大脑中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琴弦,眼见身旁那高雅知性的知更鸟小姐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占据,不需要再装出一副绅士模样的开拓者索性直接用力隔着轻薄裙衣揪紧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布料向上拉扯,粗糙蕾丝材质与穴肉粘膜紧密接触的瞬间便让知更鸟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些许娇息淫喘,意识都已经被玩弄到接近模糊的她更是本能般靠在开拓者那厚重的臂膀上,就像是如胶似漆的热恋期情侣一样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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