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詹姆斯,我也学着你的样子买了几本书来看,看看他写的是什么‘有良心的人,如果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就会感到痛苦,这就是对他的惩罚,苦役以外的惩罚’,写得太好了詹姆斯,嚄,你随便坐,只要记得付钱就好。”

        此刻的詹姆斯觉得这不是酒吧,而是审判庭。

        面前拽着东欧口音的酒保更是作者本人,用着那口弹舌音审判着他的罪,给予他罚。

        而坐在审判席上的他,面对一个个来自良心的拷问,给出的回答永远是“我不知道”。

        他忘了自己喝了多少杯,他只记得自己遵循着酒醉迷梦中的声音,来到了那家医院。

        玛丽所在的医院。

        可能一些时刻,他的的确确需要着玛利亚,那张和玛丽相似的面容,是他的光,他的影,他的支柱。

        在酒精的驱使下,他期待着和玛利亚的重逢,与她共度春宵。

        也许她会同意让詹姆斯再一次体验通过刺激大脑来实现的灵与肉的交流,詹姆斯似乎有些对那种感觉上瘾了。

        或者他可以对玛利亚发泄自己的压力,正如他在事业开始之初,在床上对玛丽倾诉密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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