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也许是三天,不,可能是四天,这个家又会回到之前的样子。
还是一样,他从酒柜里面抽出一瓶酒,打开了未开封的盖儿,拌着痛苦的回忆咽了下去。
酒柜打开,刚刚拿酒的地方旁边还有台布满了灰尘的录像机,身为工程师的玛丽总喜欢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老物件,这台录像机也是他们刚刚结婚时候买的,是玛丽为了留存住与詹姆斯各种美好的回忆。
詹姆斯想起玛利亚留给自己的录像带,他拖着酒瓶来到玄关,喝着酒斜着眼睛看着那卷写着“youth”的录像带,假装自己并不期待那卷录像带会给自己带来何种惊喜。
将录像带放在录像机上,詹姆斯醉醺醺地把线接在电视侧面,开始惴惴不安的等待。
十秒,二十秒,一分钟,十分钟。
詹姆斯也只能看见【NOSIGNAL】的标识在屏幕上飘来飘去。
他更加紧张了,潜意识里他对这卷录像带似有印象,加之这卷录像带看起来也是一件对他有非凡意味的东西,因此他把酒瓶推在另一边,任由他倒在地上发出哐哐的声音,酒漏了一地也不管,手忙脚乱地修理起来。
他试着拔掉了画面线,又不小心扯断了音源线,接着回插上了画面线。可还是无果,电视屏幕里依然没有传出任何画面。
“操他妈的傻逼机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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