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麻雀偶尔扑棱着翅膀掠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
她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红木办公桌的檀香味混着粉笔灰的气息漫过来,是属于班主任的味道。
这位总是戴着金丝眼镜的男老师,讲课时常会用指节轻叩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此刻那张光滑的红木桌面正泛着温润的光,在阳光下像块沉默的磁石。
不知怎么,优里的目光总往桌角瞟。那里的木纹微微凸起,被常年手肘的摩擦磨得发亮,带着种奇异的吸引力。
刚才跑操时没散尽的热意又从心底冒出来,混着阳光的温度,让她的脸颊泛起薄红。
她往前走了几步,指尖几乎要触到桌面时,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来。
太荒唐了。这是老师的办公室,是她无数次来请教问题的地方,怎么会突然生出这样奇怪的念头?
可那股躁动像藤蔓般缠上来,越收越紧。
她想起昨晚房间里的触感,想起跑操时风里的凉意,想起此刻空荡的房间里,只有自己和这张沉默的桌子。
优里咬了咬唇,像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飞快地撩起裙摆,跨坐在了办公桌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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