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从齿缝间挤出的“想”字,像是一道咒语,彻底解除了仪玄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它像一个信号,宣告了理智的全面溃败和欲望的彻底接管。
当休若林那充斥着命令意味的、粗俗至极的话语灌入耳中时,仪玄的大脑甚至无法组织起“羞耻”这种复杂的情绪,只剩下一片被欲望烧灼后的空白。
母狗……
把腿打开……
露出来……
开口求我……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刻刀,在她曾无比珍视的尊严上刻下无法磨灭的痕迹。
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身体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空虚和瘙痒,才是主宰一切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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