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若林在她唇边摩擦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他用那粗大的龟头,轻轻地点了点她柔软的嘴唇,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催促。

        “想要的话,就要开口说啊。”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将选择权,以一种最羞辱、最残忍的方式,抛回给了仪玄。

        承认吧。

        承认你的身体已经屈服了。

        承认你渴望被这根让你又怕又爱的阳具狠狠占有。

        承认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云岿山门主,只是一个被欲望俘虏的、可悲的女人。

        仪玄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理智与本能在她的大脑中进行着最后的、惨烈的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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