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雄性生物在极度兴奋时才会散发出的、带着些许腥气的麝香味道,混合着她自身体香与汗水的咸湿,构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专属于欲望的芬芳。
这种零距离的接触,比单纯的视觉冲击要猛烈千百倍。
它绕过了她的思考,直接将“被一个强大的雄性占有”这个事实,烙印在了她的本能深处。
“骚穴是不是开始发热发痒了?”
休若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吐息,精准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这句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仪玄的心上。
骚穴……
他竟然用这么……这么粗鄙的词来形容……
羞耻感像火山一样爆发,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可与羞耻感一同爆发的,还有身体里那股更加汹涌、更加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的话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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