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范莺柔回过神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呀?!
如此羞人的事情!
在她的想象中,这种事情只有在结婚之后,才能和自己的约定终身之人一同探索、享受。
她迅速抽出手指,停止掉这种“提前享乐”的行为,即使这样能为这几天饱经折磨的她带来一丝丝舒爽和放松。
拔出来的手指黏滑拉丝,她就像小孩一样急忙把手反复在自己的胸前摩擦,企图抹掉那些恼人的浆液,再次强逼自己入睡。
可是生活却是如此抓马,把粘液抹在自己的胸前却又把那一对诱人美乳撩拨得上下颤动,酸爽不已,配合着湿滑冰凉的爱液质感,那对羞怯的乳尖一瞬间就被刺激得高高耸立,未曾体验过的快感随着密密麻麻的乳腺回传到大脑,此时的范莺柔开始发丝微湿,细喘微吟,吐气如兰,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身体里不知什么时候升起了一团莫名其妙的欲火,正在竭力阻止她的安稳睡眠……
范莺柔侧躺着轻咬贝齿,撩起因微微出汗而濡湿的发丝,把手伸进睡衣里潦草地揉弄了一下那挤压到一边的姣好乳肉,发现这团迷之欲火丝毫没有减退,随即又轻轻揉捏那对娇嫩的乳头,感觉略微舒爽了一些,但只要她一停下来,那团火气就会卷土重来。
如此重复了几个回合,再心平气和的温柔女子也禁不住恼火了起来,只见范莺柔柳眉轻蹙,杏目紧闭,一张半开半合的小粉唇时而“嗯……”地娇呻,时而“啊……”地艳吟,这副美若天赐的音色若果被听见,恐怕连最纯正的男同性恋也会禁不住口干舌燥,男根暴涨。
光拨弄胸前二两肉不但没能使这团欲火消退,还让范莺柔感到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空虚寂寥感从方才探索过着下体传来。
折腾了十几分钟的范莺柔只好认输般把手指重新伸向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肉壶,略过馒头肉直接往肉缝里插进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扣住那敏感的阴蒂,一股触电的快感瞬间把消灭了这股恼人的空虚感,越深入,快感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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