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呻吟?
还是在惨叫?
精神崩溃的北岛琴那已经丧失了最基础的判断能力,她甚至无法感觉到自己双脚的存在,现在那里剩下的就只有一个“痒”字。
这种情况下,即便她想求饶,喉咙也根本发不出任何可以连成话的声音。
“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打算求饶吗,琴那酱这次的表现是真的超出我的预料了呢……哼哼,作为给琴那酱的奖励,开胃菜就到这里吧~你可要好好恢复体力哦,要是一会儿正餐的时候没精神,我可是会很失望的~”
不知是玩尽兴了还是一直挥舞两把刷子导致黑井朱音的手腕有些发酸,总之她真的停下了对被北岛琴那双脚的瘙痒,连带着那些像精密机器般一直运作着的羽毛也落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双被脱下许久的及膝袜。
“咕呃…”
在经历了好几轮折磨后,袜子重新穿回到脚上毫无疑问是给北岛琴那带去了近乎无限的安全感,而当黑井朱音亲手帮她把皮鞋穿好后,那股安心踏实的感觉就像一股甘甜的蜜液般滋润了少女饱经风霜的心灵。
然而长时间的痴笑已经超负荷地消耗了她的嗓子,吞针般的刺痛感令她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好在黑井朱音还留存着一点人性愿意给她喂几口水,事到如今,被挠痒折磨到精疲力竭的北岛琴那也没心思去在意这会不会有问题,哪怕黑井朱音给她喝的是毒药,那也算是早早了却了这场痛苦的折磨。
“哈…啊…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